第(1/3)页 李景隆的心中思绪翻涌。 如果罗怀说的没错,那么足以证明吕思柏早就已经策划好了。 要在他前往浙江府的途中设下埋伏刺杀。 可他为什么偏偏选择在青云驿动手?! 仅仅是因为罗怀跟吕家有渊源,方便传递消息吗?! 还是说,这里面另有隐情?! 更让他疑惑的是,他此次出行的路线虽然算不上绝密。 但也只有少数几人知晓! 吕思柏怎么就能如此肯定,他一定会在青云驿留宿?! 除非... 杀局,或许根本不止这一处! 如此一来,青云驿的刺杀,恐怕只是一个开始! 前路漫漫,杀机四伏。 李景隆举着酒壶的手指微微收紧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寒芒。 看来,这次浙江府之行,注定不会平静。 而他倒要看看,吕思柏究竟还藏着多少后手,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找上门来! 紧接着,他从沉思中抬眸。 目光如寒潭般锁定瘫坐在地的罗怀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: 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吕思柏到底藏在哪儿?!” 罗怀的身体猛地一缩,像是被这声问话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。 他迟疑着,缓缓抬起布满泪痕与血污的脸。 眼神躲闪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:“下官...” “下官平日里从未与他直接联络,实在不知他的具体下落...” 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什么,又像是在斟酌措辞。 片刻后才继续道:“但...但从那信使的言语之间,下官倒是听出了一些端倪...” “他提及过几次‘新安江畔’,言语间似乎对徽州一带颇为熟悉...” “下官斗胆猜测,吕思柏或许就躲在徽州府境内...” 罗怀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细不可闻。 “但这都是下官的片面揣测,并无实据,做不得数啊王爷...” 李景隆默默颔首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 既没有追问细节,也没有质疑罗怀的说法。 他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身旁的福生,随即收回目光。 接着自顾自地仰头将壶中残酒一饮而尽。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却未能冲淡他眼底的冷冽。 福生何等机敏,瞬间便领会了李景隆的意思。 他不再迟疑,脚步沉稳地向罗怀走去。 右手早已握紧了腰间的佩刀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 冰冷的刀锋脱鞘而出,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透出杀气。 “王爷!”罗怀面色骤变,瞳孔骤然收缩。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,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 第(1/3)页